林凡手指停顿了一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手机又震动了两下，他终于有点不耐烦，伸手抄起来，屏幕亮起——是那笔该死的遗产，显示状态是“审核中”。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审核个屁。”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塞回桌肚，狠狠敲了键盘两下，屏幕上乱码晃得人眼晕。他盯着窗外，下午三点，阳光斜斜照进来，办公室里灰尘飞舞。这破地方，早知道当初辞职去海边躺尸了。

门口的轻响又传来，林凡懒懒地抬头：“谁啊？”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刚睡醒的混沌。

“林总，陆总让我来接您去新项目现场。”一个年轻男声应道，“他说您之前说想看看，现在可以了。”

新项目？林凡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好像随口提过一次， nenhum人真当回事。他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站起来，套上西装外套，皮鞋上还沾着昨天的灰。“行，带路。”

走出办公楼，司机早就在楼下等着。林凡坐进车里，闭目养神。公司新开发了个楼盘，在城东，离市区有点远。陆总亲自打电话来，规格挺高。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穿过几个开发区，郊外的风带点凉意。林凡掀开窗帘看了看，远处是连绵的工地，荒地边上插着崭新的广告牌。他皱了皱眉，这地段后来发展的怎么样，他没怎么关注。

到了项目地，陆总果然在等我。他戴个黑框眼镜，精明得像个瘦猴，正和几个工程师勾肩搭背地比划着什么。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几步走过来：“林总，您来了！”声音挺客气，可林凡莫名觉得有点假。

“陆总。”林凡点点头，没打招呼，走向工地边缘。那里搭了个临时看台，几张板凳歪歪扭扭的。陆总拍着胸脯跟上来：“林总，这可是咱们公司重点打造，以后这里全是高档住宅，您看着，这地段，这设计……”

林凡没搭理，目光扫过周围。断壁残垣，推土机停着没开，大部分地方还空着。远处是化工厂的黑烟囱，把天空染得灰蒙蒙的。他忽然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

陆总在那边滔滔不绝推荐楼盘的升值潜力，林凡只当没听见。他走到工地边缘，望着远处一片低矮的旧楼，这景象，像不像前段时间新闻里说的那个老旧工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