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枯坐在办公室里，烟灰缸里躺着五个烟头。他指节捏得咯咯响，盯着桌面那杯冷掉的咖啡，心里把黄雨问候了一百遍。这狗日的，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师，说得跟真的一样。可真打起来，人家分分钟把他打得找不着北。王扒皮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被一个保安当众丢脸，这事传出去，他这市井无赖的脸还怎么立？

“张经理，再给我安排两个得力的……”王扒皮把辞职信往桌上一甩，声音都变了调。张经理是公司新来的总监，姓李，平时端着个架子，见着王扒皮眼睛都斜。此刻他正捏着手机，看样子是想给黄雨那边打电话。

“王总，您这是……”李总监犹豫了一下，还是挡在了门前。

“少废话！”王扒皮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跳起来撞在天花板，碎了一地。“我要走人！再碰见那小子，我直接报警！”他吼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连人影都没多看。

李总监看着碎玻璃，再看看那杯只剩水的咖啡，嘴角抽了抽。这王扒皮，真是个戏精。他解开领带，拿出手机就往外走。

“喂？小周，在吗？”李总监按下免提，“楼下那保安，叫黄雨的对吧？让他上来一下。”

电话那头的周经理正跟几个销售在抽烟聊天，听到李总监的命令，赶紧把烟头按进痰盂。“行行行，总监。”他应了一声，又赶紧补充，“不过这……”

“让他上来。”李总监语气很坚决，“我有事问问他。”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周经理吐了口烟，摇摇头，拍了拍手，“都别聊了，跟总监走一趟。”销售们互相看了一眼，嘟囔了几句，还是跟着周经理往办公室走。

黄雨正守在电梯口，见周经理带着一帮人过来，眉头稍微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周经理嘿嘿一笑，拍拍他肩膀，“黄师傅，李总监找你。”

“知道了。”黄雨点点头，没多废话，侧身让开。

周经理带着人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李总监，人都到齐了。”

办公室里，李总监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看到周经理带人进来，他摆摆手：“行了，都进来吧。”

黄雨刚一进门，李总监就眯起眼睛打量他。这小子，虽然穿着保安制服，但那股劲儿就是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