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翻着那破书架，手一摸，又是灰。他皱皱眉，扒拉出几本泛黄的册子，都是些《孙子兵法》之类的玩意儿，早就让他背到吐了。正没意思，书页哗啦一声，哗啦啦飘下一张纸条。

他捡起来一看，愣了三秒，嘴角抽了抽。纸条上画着个简易的阵法，旁边写着几行小字：“此为聚灵阵，引气入体，速成筑基。”

林凡嘴角抽搐。他连五脏六腑是哪儿都想不清，哪来的“引气入体”？他随手一扔，纸条“啪”地贴墙上，竟没掉。

“操……”他翻个白眼，伸手想摘，手刚碰到纸条，那玩意儿突然光芒一闪，没入了他的眉心。

“嘶！”林凡猛地一激灵，头皮发麻，眼前白光一晃，啥也没剩下，他又站在那破书架前了。

这……什么情况？

他伸手摸摸眉心，空空如也。他晃晃头，骂骂咧咧：“幻觉？宿醉看花眼了？”

可转念一想，那张纸条……确实没掉。他心一横，再摸过去。

这次，纸条纹丝不动，上面还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扭曲着，像有生命一样。

林凡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按在符文上。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沿着胳膊，噗通一下，冲进了他的脑子里。

那股暖流在脑子里转了三圈，然后轰地一下炸开！

林凡眼前一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感觉脑子像被开瓢了，无数信息碎片在脑海里乱飞。有鹤发童颜的老者，盘膝打坐，周身霞光万丈；有金刚怒目的佛，脚踏十方，镇压诸天；还有……

林凡猛地一惊，那些信息碎片，分明是他看过的小说、电视剧里的角色！

聚灵阵！聚灵阵启动！

林凡浑身一颤，体内的丹田位置，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光点周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了过来。

林凡只觉得浑身难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刚从蒸笼里爬出来。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按住胸口，生怕自己爆开。

灵气在体内转了七十二圈，终于沉淀下来。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只见天边，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