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骂着骂着，突然清了清嗓子，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扭头看我：“王虎，你说你这年轻人，眼神咋就这么急呢？山里头的东西，得有缘才能遇上。咱今儿就算白跑，也是積德，明年开春，说不定就有好收获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心里头却乱得很。老王头说的倒也是，可我这趟进山，出来得给家里交差，得有点真东西才行。手里攥着那几块干粮，想想都觉得不够塞牙缝的。

正懵圈呢，后山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老王头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他娘的看什么看！那林子不是 dem 咱们来的路子吗？鬼鬼祟祟地瞎瞅啥！”

估摸着是哪个猎户家的狗不老实，冲着林子里的人吠了两声。老王头护短，那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他呼啦啦站起身，抄起手里的猎叉，就朝林子跟前去。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却有点打鼓。这山里头不都是些野鸡野兔吗？怎么突然冒出人来了？而且看那阵势，好像不是善茬。

几步 past 过去，只见林子外头围了七八个模样凶悍的家伙。为首的是个穿着皮袄的壮汉，手里提着把开山斧，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分工明确的小弟，有的拿弩，有的拿刀，把老王头几人围在了中间。

老王头虽然脾气冲，但也是个认字的，一看这阵仗，立马就软和了语气：“大哥，您这是……这是要做什么？咱们不是来打猎的，就是想进山转转。”

壮汉哼了一声，用眼睛扫了我们几人：“转你娘的！这里是我的地盘，闲人想进？先问问我手里的斧头答不答应！”

我这脑子一转，心里咯噔一下。这还真是冤家路窄！我本来还想着，进山深点，找个僻静地方，弄点好的野味回来呢。谁知道，刚进山就碰上这玩意儿。

老王头估计也看出来了不对劲，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着笑脸：“大哥，您看误会了，误会了。我就是带这几个家伙进山，想抓几只野鸡，他们不听话，您……”

壮汉根本不听老王头瞎说，挥了挥斧头：“少废话！全部站远点！否则，连命都没地儿买！”

说着，他话锋一转，突然冲我来了句：“小子，你是新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