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下巴，这块玉佩还挺沉。早上出门赶早市，没在意就揣兜里了，嘿，竟然还带着体温，黏糊糊的。哥们儿李四推门进来，脑袋一晃，嚷嚷：“醒醒，跑 témpest 了！咱今儿个要去西市摆摊，卖那新玩意儿，引得人围观，方能赚得盆满钵满啊！”

我这脑子直嗡嗡。昨天晚上刚跟家那口子拌了嘴，赌气喝了酒，醉醺醺的，就听着鼓声像是要去打仗，一睁眼，就成了这老古董摊前的伙计。这铺子是合租的，老王掌柜负责鉴定，我负责吆喝和收拾烂摊子。

“嘿，我说老王，今儿个人气不错啊！这铜镜，擦擦还能照见人影呢！”我指着架子上一个当饰品用的青铜镜，使劲招摇。

“得了吧你，得了几个臭钱就嘚瑟。”老王斜我一眼，从一堆陶罐里翻出个玩意儿，唾沫星子乱飞，“瞧瞧这个，唐三彩马，眼瞅着就是斫马，值钱得很！”

我凑过去，鼻子使劲嗅，一股子烟火气混杂着泥土味儿。真家伙啊，这色泽，这釉光，我老家祖坟前偶尔有这种玩意儿，但怎么也轮不到我手上。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手心直冒汗。

老王开始给几个眼光毒辣的主儿介绍，颠三倒四胡吹一通，听得我脸红。心想，这要是真金白银掏出来，不得把我卖了当劳力？看着摊子前人头攒动，听着旁边茶楼里传来的说书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吆喝声，我这心里像揣了头小鹿。

“老王，我攒了点儿钱，想学着做点小生意，你说行不？”我压低声音，心虚地看向他。手心那块玉佩硌得慌，好像直接烫进肉里了。

老王呷了口茶，眯着眼看了看我：“你那点钱，够买块豆腐的。长安城里，开铺子的门槛低不了。你想干啥？卖吃的？竞争激烈。卖用的？得有本钱。要不，跟着我学学，等手头宽裕了，自己单干？”

我心想，单干？单干能成啥？不照样得吆喝，得看人脸色？可转念一想，要是我能搞到那块玉佩的主意……哎，这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磨磨唧唧地帮着老王收拾摊子，心里却像开了锅似的。那块玉佩，我去查了，说是某种身份的象征，具体是啥身份，版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