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赫敏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斯内普先生，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签字？地址是国王十字车站三楼办公室。”

我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是吃定了手里攥着我的签证和护照，就不信我敢跑。不过，我倒真想看看，她那份可笑的协议书上写了些什么。于是，我顺从地答应了她的安排，预约了第二天上午十点。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了个大早。出了门，才感觉到伦敦这个季节的早晨，真是又湿又冷。一缕缕的白雾像是有人撒在地上，黏糊糊地裹着你的脚踝，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我不得不抬手擦了擦，视线才渐渐清晰。

到了国王十字车站，门口的雾气比我想象中还要浓。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走进去，整个车站都是雾蒙蒙的，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玻璃罩子里。

顺着指示牌，我找到了三楼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员工，看到我，她指了指里面的门：“请问您是斯内普先生？”

我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墙上贴满了各种通知和海报。赫敏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进来，她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斯内普先生，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拿起桌上的协议书，翻看起来。协议书上写的是一些最基本的离婚条款，包括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等等。我几乎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只是对子女抚养权的问题，我提出要每天见一次女儿莉莉，至少一个小时。

赫敏看了看我，眼神复杂：“您确定？每天都要见？”

我点了点头：“莉莉还小，我想她需要我。”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签完字，我把协议书交给了她，她收好，然后递给我一张纸：“这是你的临时身份证和签证，有效期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如果不想继续停留，可以离开英国。”

我接过纸，道了声谢，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