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咎咂咂嘴，劣质酒液咽下去像吞了把沙子，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他烦躁地挠挠头，桌上那壶酒已经见了底。这破地方生意忒冷清，连个像样的酒客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江湖消息了。

“嘿！老板，来壶烈的！”一个粗哑的声音插科打诨，打断了赵无咎的胡思乱想。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咧着嘴笑，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家伙，眼神像饿狼似的盯着赵无咎的空杯子。

赵无咎皱眉，看这架势，八成又是来麻烦的。他慢悠悠地端起酒壶，故意在粗布衣襟上蹭了蹭，然后慢吞吞地走向柜台。

“就这？”满脸横肉的汉子嗓门大得像公牛，“兄弟，咱是冲着‘好酒’来的，你这……”他做了个“劣质”的手势，唾沫星子喷了赵无咎一脸。

赵无咎没动怒，反而嘿嘿一笑，反手将酒壶重重拍在柜台上。“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我这虽然不咋地，但至少是真材实料，不像有些酒，喝到嘴里跟喝洗脚水似的。”他指着外面，“大哥要是真想喝好的，我认识好几家绝妙的酒肆，保证让你这传说中见钱眼开的胃，连呼都叫不出来。”

满脸横肉的汉子脸色一变，显然被赵无咎噎了一下。旁边的两个跟班也绷不住了，其中一个啐了一口：“妈的，嘴巴放干净点！少废话，这破酒老子喝着练气呢！”

赵无咎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练气？呵，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送你这壶酒都算你走运。”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抖，酒壶已经到了手里，猛地一仰头，将剩下的大半壶酒灌进喉咙。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赵无咎抹了把嘴，活动了一下脖颈，冷声道：“喝完了？那没事了，请回吧。”他随手朝两人丢过去一个铜板，“算我请客，识相的赶紧滚。”

满脸横肉的汉子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赵无咎不仅不怒，反而还请客。他剜了赵无咎一眼，骂骂咧咧：“小子，你给脸不要脸是吧？走着瞧！”话音未落，三人已经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赵无咎冷哼一声，掂了掂空酒壶。他本想就这么坐着喝着，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门口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