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直觉得嗓子比刀割还疼，咳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死死咬着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这破地方真他娘的够渗，阴冷阴冷的，连个耗子影子都见不着。更气人的是，身上那股子该死的蛇血腥气，像跗骨之蛆似的赖着不散，折腾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靠！”凌风低声骂了一句，单膝跪地，慢慢坐起来。火把的光摇摇晃晃，在他脸上投下两团晃动的阴影。他眨了眨干涩得快要裂开的眼皮，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这山洞是真够深，估计得有百十米深。顶上黑漆漆的，连一丝光都透不下来，只有火把勉强驱散点鬼影。四壁的石头奇形怪状，有些地方还渗着水，滴答滴答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的小心脏整跳出来。那蛇血钻进肺管子的时候，火辣辣的疼，像是滚油浇进去似的。他那是拼命咬牙，才没当场疼晕过去。现在好了，嗓子哑得像破锣，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咳咳……”凌风又忍不住咳嗽两声，疼得他额头青筋直跳。不管了，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身上那股腥气，不是什么好东西，暴露性太强，在外头容易惹麻烦。

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满灰尘的衣袍。衣袍早就不像样了，破破烂烂的，跟个抹布似的。幸好腰间那块暖玉还在，触手温润，让他稍微安心了点。这玉是他爹硬塞给他的，一直不离身，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正想着呢，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凌风猛地一激灵，瞬间握紧了腰间已经有些冰凉的剑柄。他娘的，什么玩意儿？该不会是遇上了野兽吧？这破山洞里，别说野兽了，连个鬼影都没有，突然出来东西，不是想老头子找上门吗？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瞪得溜圆，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弱。黑暗中，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一次，还伴随着一个细微的低吟。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低吟？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女人？

他皱着眉头，试探着喊了一声：“喂？谁？出来！”声音因为紧张，都有些发颤。

黑暗中没有回应，只有那低吟声还在继续，而且似乎离他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