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吧嗒吧嗒的旱烟锅又磕出一串烟灰，面前这摊子，支了快晌午了，别说算命的，连个问卦的影子都没见着。他自个儿摸着下巴，眯着眼瞅着街对面的水果摊，那老板娘正围着围裙给客人们包苹果，一串串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老郭心里嘀咕：“这年头，年轻人都不信这个，都掏手机看日历算日子了。”

正琢磨着，忽然腰间手机“嗡”地响了一声，是短信。老郭掏出来一看，眉头舒展开了，笑着直点头。他凑到摊子边沿，看着那手机屏幕，嘴角咧得老大。

“哟，老哥，这都啥年代了，还玩这个？”对面水果摊老板娘撇撇嘴，指了指老郭手里的手机，“不就是个长条儿的吗？比那啥……”她指了指老郭的摊子，“强？”

老郭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回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又抬头瞅了瞅天色。等回完短信，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把那把油光发亮的罗盘往腿上一搁，慢悠悠地踱步。

水果摊老板娘看着老郭的背影，撇了撇嘴：“算命先生的，净瞎折腾。”

老郭走到一个公交站牌底下，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往里面丢了几张纸，口中念念有词。几个等车的人看着他，都觉得这老头儿挺逗。

“哎，老郭，又干啥呢？这都啥年代了，还玩这些花架子？”旁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喊了一句。

老郭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嗨，你这年轻人懂啥？这叫‘招财进宝’！我闺女说了，在城里混，就得这么干。”

年轻人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你这哪是招财，我看是吓人的吧？”

老郭哈哈大笑：“去你的，我闺女说了，这是‘都市玄学’，懂不懂？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保准你长见识！”

年轻人愣了愣，看了看老郭，又看了看周围，没多话，跟着老郭往前走。

老郭手里拿着那个红包，嘴里还念念有词，走得歪歪扭扭。年轻人看着都觉得好笑，忍不住问：“你这……啥时候让你闺女给我介绍个对象啊？我也想学学这‘都市玄学’。”

老郭一巴掌拍在年轻人肩膀上：“想得美！我闺女说了，这‘都市玄学’是家传绝学，传男不传女，传女不传妻！”

年轻人哭笑不得，只能跟着老郭走，心里琢磨着：“这老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找 culb 摆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