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凑过来，眼神里全是打量的意思，挤眉弄眼地问道：“凡哥，今儿个这精神头，挺给面子啊。怎么着，昨晚又跟哪个小姐姐幽会去了？没把你那点家当都掏干净？”

林凡被他逗得有点烦，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回道：“少胡说八道，我活得挺累，不用编瞎话找乐子。”他挤了挤眼睛，心里头却有点不是滋味。老王这人吧，平时挺机灵，可一遇到正经事就掉链子，净整些没用的。

“哟呵，凡哥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老王立马就听出不对劲，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是不是昨晚遇上对手了？哎呀，我这不是关心嘛。放心，哥这儿还有底牌没使呢，你要是缺钱，跟哥说一声，提两万块给你，不够再要！”

“去你的吧！”林凡没好气地拍了拍老王肩膀，“我现在哪还用得着你的钱。我琢磨着，等下去趟菜市场，买几条鱼，晚上给自己单独伺候伺候。”

老王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趣：“伺候伺候？凡哥你这是要给我上眼药啊？行啊，哥就喜欢听你这种带着‘伺候’俩字儿的茬儿。不过说好了，要是真伺候我，你得保证晚上要吃红烧还是清蒸，让我选双倍的。”

“滚！”林凡被他逗笑了，摸了摸口袋里，心里美滋滋的。老王这小子嘴贫是嘴贫，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他这几天瞎折腾，突然发现自家楼下那只流浪胖橘猫，也就是他取的小名‘大橘’，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别看他平时怂得跟什么似的，林凡试着跟它交流，这货居然能听懂！而且，林凡感觉，大橘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让他心安理得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变了。

“走走走，别在这儿杵着，难道你希望我变成一个连脸都洗不干净的流浪汉？”林凡说着，校了校有点松垮的衣领。他这身衣服是前女友程晓雨以前常穿的衣服，他没忍心扔，就穿来了。料子还挺舒服，就是有点旧了。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林凡推着自行车，里面绑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点刚买的青菜。他没急着往鱼摊冲，而是绕着市场转了一圈。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李强，前女友的现任男友。这家伙穿着光鲜，搂着程晓雨的腰，正跟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勾肩搭背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