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心全是汗，键盘敲得飞快。屏幕上那些复杂的财务数据和图表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弄出来的，她得让陆沉相信，她林薇是能干、是值得投资的对象。

“叮咚。”

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陆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带着冰碴子。

“准备好了吗？”他开口，声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挺直腰板，把策划案翻到最显眼的地方：“准备好了，陆总。”

陆沉“嗯”了一声，走到桌前坐下。他拿起遥控器，巨大的落地窗 behind him 拉开了，外面是繁华的都市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薇薇，你这里的数据都挺有说服力的。”他先是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出汗，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陆总请说。”

“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项目？”陆沉绕着桌子走，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林薇的心上，“水深，风险高，你不是应该更稳妥一点吗？”

林薇知道他是在试探，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我觉得这个项目有潜力，如果能做成功，回报率会很高。我...我有信心。”

“信心？”陆沉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三年前，你离开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有信心的，对吗？”

林薇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藏着让人心悸的算计和探究。她下意识握紧了桌沿，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陆沉，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哦？”陆沉笑了，声音低沉，“你回避得倒是挺快。当年到底为什么走？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林薇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是你做得不够好，是你...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陆沉挑眉，“我怎么不合适？”

林薇避开了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磨破了口的包带：“你太优秀了，我们...不在一个层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