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叫骂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愤怒，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四个哥哥怎么像怪物一样，非要玩这么刺激的？脑子嗡嗡响，全是被绑着的痛楚和恐惧。

“停！再打就真的废了！”东厢的老三林煜第一个忍不住，他脾气最暴，现在看着妹妹光秃秃的手腕和被木板磨得发红的地方，眼睛都红了。他一把踹开门，抄起旁边的布条冲过来，但被老大林苍给拦住了。

林苍看着妹妹狼狈的样子，嘴角绷着，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放开她。”他看向被绑在墙上的林薇，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眼神闪烁，本来还想嘴硬，但一看四个哥哥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尤其是老大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顿时怂了。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老二林漠嗤笑一声，“我们没察觉？你潜进我们家里，半夜摸到哥们屋里，你想干什么早就被发现了！”他上前一步，俯身盯着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林薇，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怎么甩我们的？怎么贱皮贱脸地又想来沾？”

这话戳到痛处了。林薇尖叫一声，又是挣扎起来：“我哪有！是你们污蔑我！我就是……就是想证明给你们看，我林薇……”她话没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我当年走的时候……是不是太亏了？”

“亏？”老四林翔挑眉，“亏？你林薇在我们林家呆得日子是偷来的，我们哥几个对你好点就是瞎namedrop！你现在装什么委屈？”他顿了顿，看着林薇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莫名有点烦躁，“少来这套，没用的。”

林薇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你们……你们现在这样对我，不就是因为……我不在了吗？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死了，这房子就是你们的了，连我以前待过的痕迹都不想留？”

这话倒是说中了。老大林苍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沉默地看着妹妹，心里乱糟糟的。老四林翔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却被老大抬手制止了。

林苍深吸一口气，看向林薇，声音低沉：“说吧，你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