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周，晚上有空没？老地方，烧烤摊。”林凡攥着手机，对着对面工位喊。屏幕上，朋友老周刚回了个“有空有空，几点？”

第二天晚上，烧烤的香味在夏夜的风里飘得老远。几瓶啤酒下肚，林凡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就上来了。他撸起袖子，夹了串烤肉，怼老周：“你说说，咱们这年纪，每天挤地铁到鬼地方上班，累得跟狗似的，图啥？工资刚够交房租，手机一掏，这月就快花完了。哥们儿姐们儿，不是在啃老就是在厂里当流水线妹，咱还能咋地？”

老周扒拉着烤串，嘿嘿一笑：“行啊林凡，什么时候开窍了？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合计的。”他顿了顿，举起酒杯，“说真的，咱这岁数，确实得琢磨琢磨。再混五年八年，三十岁就到头了。到时候哥们儿都成爸了，你还在这儿搬砖，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林凡脸一红，碰了碰杯：“那是，谁不想往上爬？可问题是，上哪儿爬啊？哥们儿俩，都是普通大学毕业，没背景没关系，就连着跳槽都没混出个人样来。”

“嘿，你这不就找着话题跟我聊了？”老周把肉串递到他嘴边，“其实吧，我最近就琢磨这事儿。你看我，现在这厂子虽然累，但稳定。工资不高，可我攒了点钱，准备学点东西，明年考个技术员。赚的不多，但够花了，还有时间学点别的。”

林凡咂咂嘴，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老周这话，听着就让人踏实。他自嘲地笑了笑：“老周你行，你脑子活。我呢？我就是个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手指都快敲秃了。公司不养闲人，我担心哪天没项目就回家种地去。”

“你小子嘴贫。”老周拍了拍他肩膀，“怎么，你也有规划了？”

林凡眼神一凛，胸脯挺了挺，虽然心里发虚，嘴上硬气得很：“那可不。我最近就在想，不能这么混下去了。得有个长远打算，不然真成了林凡叔，哭都来不及。”

“行啊你小子，有志气！”老周竖起大拇指，“具体啥打算？说来听听。”

“我打算…”林凡顿了顿，想了想，才缓缓开口，“我要学点新东西，不能再指着这行吃饭了。我听说现在搞自媒体挺火的，很多人都在做，赚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