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能请几天假不？”我瘫在沙发上，眼神飘忽地盯着电视上花花绿绿的广告。胃里隐隐作痛，心里烦躁得像塞了团草。前天那场夜店闹剧还没缓过劲儿来，今天早上摇摇晃晃出门上班，结果被老板当场抓包调了休。这节骨眼上，我那该死的胃又开始捣乱了。

“又要请假？”我妈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眉头一皱，“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最近工作那么忙，你倒好，更本分的请假。”她一边嘀咕，一边翻了个白眼。

我缩了缩脖子，嘿嘿笑道：“妈，我保证就两天，就两天。过了这个周末，我保证天天上班，看你还敢不敢不带水上班！”想起昨晚冲冷水那会儿，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我送医院，我就觉得后怕。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妈叹了口气，“工资发到你卡上了，买点什么吃的补补。”她塞给我一个信封，转身继续忙活她的针线活。

我拿着钱，磨磨蹭蹭地出了门。天色还早，街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秋天已经来了。我漫无目的地溜达，脑子乱糟糟的。前天晚上到底得罪了谁？喝那么多酒，吐得那么狼狈，好像就为了个女人。那女人是谁？我几乎没看清，只记得一双眼睛特别亮，像猫眼睛似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特别清冷。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条短信。陌生号码。

“你在哪里？我有点事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开短信里的定位，发现对方就在我附近，马路对面那家咖啡馆。我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走到咖啡馆门口，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女孩正低头搅拌着咖啡。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衬衫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我暗自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飘了进来。

“你是……”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女孩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让我找你好久了。”她的眼睛很亮，但笑起来时，似乎又有点不对劲。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我……我不是张野。”我也不想撒谎，但我觉得撒个谎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