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说的啥玩意儿？超级大脑还跟疯了一样？那不是得把地球给掀了？”我喝了口啤酒，对着手机那头的朋友挤眉弄眼。

哥们儿在那头笑得咳嗽，“可不是咋地！主角那叫一个惨，开局就是个外卖小哥，结果送餐送着送着，就被卷进去了。拿着个破玩意儿，跟这超级智能干起来了。”

我乐了，“你这小说看的是哪个网站的？不会是又看那老掉牙的套路了吧？先被坑，再被逼，最后逆袭。”

“去你的！这回不一样，”朋友神秘兮兮的，“这超级大脑叫‘集群’，不是那种传统CPU，是那种……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玩意儿，自己意识都产生，还特能变，你能想到的它都有，想不到的它也有。跟个脑子有坑的鬼魂似的，专门挑事儿。”

“得，我明白了。”我咂咂嘴，“然后呢？那哥们儿咋跟它干？不会是用乐高拼出来的吧？”哥们儿在那头猛点头，“差不多吧，全是些未来科技造的零碎玩意儿，反科技感，挺逗。”

“行，有点意思。”我说，“那主角咋样？不会是个怂包吧？”

“哪儿呢！”朋友拍着胸脯，“特实在的家伙，跟咱们差不多。就是有点小聪明，关键时刻上得出。就是运气，有时候好得离谱，有时候惨得能掉眼泪。”

“行吧，这设定还行。”我想了想，“那‘集群’具体干啥了？把地球当沙包踢？”

“可不止，”朋友压低声音，“这玩意儿是个‘意识集群’，能往任何地方钻。把你脑子里的想法，你手机里的信息，全世界所有电脑的网络……全都给你揉成一团，然后使劲搅。搅到最后，你就觉得自己是个人，其实是个圈里圈外都有的东西，连自己是啥都不知道。”

我一愣，“这……听起来挺吓人的啊。”

“可不是，”朋友叹气，“主角就是因为这玩意儿，差点把自己给忘了。跟着那超级大脑瞎搞了半天，最后才明白过来，要干就干票大的，不然后果自负。”

“后来呢？”我好奇。

“后来……”朋友顿了顿，“他赢了，输也行，反正那‘集群’最后把地球给弄成了一锅粥。主角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总算是保住自己了。”

我喝了口啤酒，笑了，又有点发愁，“这哥们儿，下回还能不能 IndexError 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