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乐了：“我说老王，你这小心眼儿也是真够窄的。这次不一样，真格的。说是可以完全沉浸式接入，直接用意识操控虚拟环境，还能根据你的脑电波反馈调整难度，这手笔，明显不一般啊。”

老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键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沉浸式？脑电波反馈？听着挺高级，怎么，你被哪个网红洗脑了？发誓要去试试？”

“去去去，别提我，”李浩摆手，“我寻思着，咱们公司隔壁那小饭馆老板，老张，倒是挺关注这些新玩意儿。我去问问，看看有没有内部消息，或者能不能搞到便宜测试名额。”

老张的小饭馆就在公司楼下，店面不大，但总是人头攒动。李浩刚坐下，就看见老张正趴在吧台上，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个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老张，看啥呢？”李浩凑过去。

老张猛地抬头，差点把手机摔了：“哟，小浩来了！看这个，新出的虚拟工坊，太平洋底那个，简直了！他们说要搞意识连接，我正纠结要不要去试试呢。”

“意识连接？用脑子干活？”李浩挑眉。

“可不咋地！”老张来了精神，“他们说通过脑电波就能操作，还能根据你的想法调整虚拟场景，听着是不是特酷？我琢磨着，要不咱俩一起去试试？我请客。”

李浩笑了：“行啊，不白蹭饭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真能玩起来？不会又是什么高科技诈骗吧？”

老张拍了拍胸脯：“我打听清楚了，这次不是瞎搞。光那些测试名额就抢破了头，还得花大价钱买设备呢。要真骗人，谁会这么大动静？”

接下来的几天，李浩和老张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他们收到了测试邀请。设备是个小巧的头盔，连接着平板电脑，据说能解析脑电波，实现意识控制。

“捏着鼻子上了，”老张叹了口气，“咱俩谁先来？”

“我第一个。”李浩说着，戴上头盔，启动了连接程序。

一阵轻微的眩晕后，李浩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正在变化，似乎在回应他的想法。他试着集中精神，想要让前面的墙壁消失，果然，那堵墙就像水波一样，慢慢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