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蒂摁进烟灰缸，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缸里烟灰堆得老高。他手指头点了点桌面，嘿嘿笑道：“我说乐子，你就别跟我装了。要我说啊，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没准就是骗米呢。”

乐子被他逗乐了，单手端着自己的那杯冰美式，瞅着他挤眉弄眼：“哟，王哥，您这火眼金睛啊？怎么，嫌弃咱这玩意儿不够高级？”

“高级个屁！”老王把身子往前一探，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告诉你，这玩意儿里头门道多着呢。你那什么脑电波调整，我看就是让你感觉‘爽’，让你觉得‘值’，但实际上，跟耍猴似的，纯属提高用户粘性。说白了，就是让你越用越上头，最后不得天天对着它。”

乐子眼睛瞪圆了些，但马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吹了声口哨：“哟呵，王哥，您这分析，不比卖货的还会忽悠？行，算我没说，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老王摆摆手，一脸“我跟你说这些有啥用”的表情，但心里显然挺得意。说实话，这玩意儿叫“意识链接头盔”，看着就挺唬人，包装都挺讲究，跟那些三流小作坊的玩意儿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可老王就是不信邪，总觉得科技这东西，别被颜色迷了眼。

正说着呢，乐子兜里的手机突然“叮”一声响了，是他自个儿的智能手表发来的提示音。乐子掏出来一看，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

“嘿，我说王哥，”乐子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这……有新的‘系统任务’。”

老王凑过去一看，只见屏幕上跳出一段文字，挺简洁，倒也正常：【任务：完成意识链接头盔深度适应训练，时长三小时。完成后奖励：基础生存物资包x1，意外伤害保险x1。】

“嚯！”老王眼睛一亮，“意外伤害保险？这任务……听起来不一般啊。”

乐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语气里带着点兴奋，也有点发毛：“可不是嘛？都说这头盔牛，能让人真正‘沉浸’到虚拟世界里，还能链接‘集群意识’。我看呐，没准这任务就是要人都钻进那个虚拟世界里，干点啥。”

老王拍着大腿：“我就知道！还跟我这儿吹牛呢！肯定就是那种让你搞虚拟现实冒险，或者打怪升级，最后顺便骗你点积分、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