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蒂摁进烟灰缸，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缸里烟灰堆得老高。他手指头点了点桌面，嘿嘿笑道：“我说乐子，你就别跟我装了。要我说啊，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没准就是骗米呢。”

乐子扒拉着碗里的泡面，头也不抬：“王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那是正经干活，不是瞎搞。”

“好好好，你正经。”老王呷了口刚烧开的水，迷离地盯着水面，“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无限集群意识’这玩意儿，到底安不安全啊？陈老板不是跟你提过，那可是关系到公司存亡的大事。”

乐子手里的筷子停顿了一下，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咽了口面，含糊说道：“安全，王哥，绝对安全。我们那套系统是经过严格测试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老王半信半疑，又喝了一口茶，眼神飘向窗外：“但你也不想想，那是什么玩意儿。万一……”

“万一什么？”乐子突然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王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王一愣，随即苦笑道：“我哪知道什么。我就是瞎担心，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安心了。不过，你真的确定陈老板不会插手？”

乐子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暂时不会。但我们得防着点，谁知道他会搞什么鬼。”

“行吧。”老王拍了拍桌子，“那就把事情办妥了，别让我操心了。对了，你那个新来的搭档，叫什么来着？”

“小张。”乐子想起那个毛头小子，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不过他挺有股子狠劲的。”

老王点点头，又皱起眉头：“他行不行啊？毕竟你是核心人物，万一出了岔子，可就不好了。”

“我会盯着他的。”乐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底。小张虽然勇猛，但缺乏经验，万一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后果不堪设想。

“嗯，这就行。”老王叹了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不过，乐子，这事儿太重要了，你得格外小心。”

“我知道。”乐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王哥，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把事情办妥的。”

老王看着乐子的背影，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上背负的负担太重了，他不仅要面对外部的威胁，还要面对内心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