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重新来过，你还想嫁吗？”顾衍彻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林小暖心里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手里捧着温热的拿铁，咖啡氤氲的香气模糊了视线。

这个问题，他们已经问过一次了。一年前，顾衍彻站在婚礼现场，红着眼睛问她：“小暖，就算我一无所有，你……还是愿意嫁给我吗？”林小暖当时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大的水花。

可现在，顾衍彻西装革履，站在她面前，手指骨节分明，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比以前成熟了，眉眼间多了些凌厉，可那双眼睛，看她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只是，她不知道，这温柔背后，藏着多少算计。

“当然。”林小暖放下杯子，声音很轻，却被顾衍彻捕捉到了。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以前一样宠溺。“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员走动的声音和咖啡机 булькающие。林小暖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顾衍彻还是个穷小子，租住在十几平的小房子里，每天吃着泡面。可她却不在乎，那时候的她年轻气盛，觉得只要他对她好，就什么都行。

他们一起出租屋奋斗，一起在深夜加班，一起在凌晨街头撸串。顾衍彻总说，她是他的阳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林小暖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却偷着乐。那时候的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后来，顾衍彻的公司开始起飞，他成了商界传奇，身边围绕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但她不在乎，只要他心里有她一个位置，就足够。可她不知道，顾衍彻的商业版图越来越大，他和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再遇上的时候，已是几年后。林小暖看着顾衍彻，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道鸿沟。他不再是那个会陪她吃泡面的小子，她也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

“小暖，你变了。”顾衍彻搂着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以前你总是闹腾，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林小暖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以前的日子，就像一场梦，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