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老屋的土墙上，我吧嗒吧嗒啃着野苹果，眼珠子瞟着手里那堆五颜六色的果子。山里日子清苦是清苦，但好歹自给自足，这堆果子少说也能换昨儿在镇上卖了半斤猪肉。肚皮不饿，人就没精神，啃着苹果，心思就飘远了。

想着晚上炖点酸汤，再整点野蜂蜜当甜头，眼下这堆果子，够不够分啊？数来数去，还是那个又大又圆的山丹丹最顶饿，红艳艳的，摘在手里沉甸甸的。刚想再薅两把，冷不丁屁股底下地面一软，低头一看，好家伙，有只兔子钻出来，眼前一扑腾，差点没把我的野果凑手打翻。

“妈耶，吓死我了！”吓得我手一抖，野果噼里啪啦掉一地。低头死死盯着那兔子，等它窜老远，我这心还在怦怦跳。没事没事，胆子小点好，胆子大了容易出事。我弯腰开始捡果子，心里还嘀咕着，下次得拿根棒子跟在后面，免得老是被吓得手忙脚乱。

捡着捡着，手指头 snag 到一块带刺的叶子，哎哟一声，手指尖血流下来。血不多，在山里不新鲜，抹了把草就得了。可我这人吧，总觉得不干净，摸了摸手指头，正想找个地方好好洗洗，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窸窸窣窣动了动。

我皱皱眉，心里“咯噔”一下。山里夜晚不安全，尤其是个男人独处的时候。我抄起一根捡来的枯树枝，壮着胆子走过去。走近了，借着夕阳的光，看见一只绿头绿脑的大蛇盘在那里。巴掌大的脑袋，三角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猩红的信子一翘一翘的，那嘴一张开，黑漆漆的，看得人心头发毛。

我吓得倒退一步，差点又踩到兔子窝。“你……你……什么玩意儿？”我哆哆嗦嗦举着树枝，声音都在发颤。大蛇没动，就那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要滴出血来。

“嘶……”蛇吐了吐信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听不懂，但感觉 $('#4305348:4305348#'), 啊，这玩意儿有毒！我吓得脚底打滑，往旁边一滚，树枝掉地上了。大蛇动了，电光石火地朝我窜过来！我怪叫一声，往旁边一扑，它却擦着我手指尖咬了一下！

“嘶——！”就那么一下，但我感觉得到有牙齿嵌进了皮肤，又猛地被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