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老屋的土墙上，我吧嗒吧嗒啃着野苹果，眼珠子瞟着手里那堆五颜六色的果子。山里日子清苦是清苦，但好歹自给自足，这堆果子少说也能换昨儿在镇上卖了半斤猪肉。肚皮不饿，人就没精神，啃着苹果，心思就飘远了。

这蛇王，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前两天还表现得挺乖，蹲在我脚边晒太阳，顺带帮我解决了几个偷菜的老鼠。今天一早，它又溜达到后山，说要“锻炼筋骨”，结果 下午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多了道疤，看样子是跟什么野猪干起来了。我给它擦药的时候，这货还冲我“嘶嘶”叫两声，像是在邀功。

“行了行了，英雄归来的样子，下次别自己逞强。”我嘀咕着，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抹在它那毛茸茸的蛇鳞上。它其实人模狗样的，蛇腹那块肉，跟兔子肉似的，软乎乎的。

这蛇王，现在就跟我们家伙一样，平时挺独立，一有风吹草动就往我这儿凑。前两天隔壁村老王家的狗子跟它混熟了，天天上蹿下跳地想跟它玩，结果被它一口叼住，扔得远远的。老王家气得直跺脚，倒是我，心里还美滋滋的。有这大家伙在，家里野猪、兔子不敢随便进来了，晚上睡觉都踏实。

正琢磨着晚上吃啥，Suddenly！后山方向传来一阵骚动，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嗡嗡嗡”的响成一片。我好奇心起，扔了苹果皮，抄起柴刀就往后山跑。

近了才发现，好家伙！后山入口那块空地上，黑压压一片，全是蛇！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少说也有上百条。它们互相蹭着，发出嗡嗡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腥气。

我离得远，看不清细节，但能感觉到，这些蛇都带着一股子躁动，像是要干啥大事。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老王，你咋不去看热闹？”我招呼了一声趴在树上的老王。

老王叼着烟，眯着眼瞅着下面，沉声道：“别凑热闹，这是蛇群交配，你一个凡人，看了也白看。”

我正琢磨着这蛇群交配跟我有啥关系，Suddenly！一条比老王家那条大牛还粗的蛇，慢悠悠地晃到了蛇群中间。它浑身通体翠绿，只有腹部是白色的，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看得人心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