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气得脸都白了：“李凡！你他妈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我是市体育馆的保安队长！你敢再废话，我他妈就弄死你！”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抖得更快了，仿佛能抽打出风火。李凡叼着冰棍，眼皮都没抬一下，冰棍屑“嘎嘣嘎嘣”脆响。

“哟，保安队长啊？”李凡慢慢把冰棍舔了一圈，才把它吐进垃圾桶，“怎么？不服？觉得我惹不起你？还是金链子给你脸了，非得在这儿装逼？”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王大壮心上。

王大壮旁边几个跟班怂了怂，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强撑着：“你……你少废话！保安队长警告你！赶紧滚！”有个矮胖子还往前凑了两步，想去拉李凡的衣领。

李凡眼角余光瞟过去，手里的冰棍突然不自觉地捏了个脆响。那几个跟班立马停手了，一脸讪讪。王大壮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意思？”李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意思是我觉得你们这帮废物，连个冰棍屑都弹不开。要不，我让你们试试？”

他话音刚落，手一翻，冰棍棒丢在地上，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王大壮脸色瞬间变了：“你他妈找死！”

“哦？”李凡表情无辜，“找死？我怎么不觉得呢？你们报警？好啊！我等会儿报警说你们骚扰我，张口就骂人，还动手动脚。警局门口见，或者你们现在就想点别的办法？”

王大壮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仗着人多，本来还有几分底气，现在李凡直接要找警察，他脸上挂不住了。他恨恨地啐了一口：“我告诉你，我爹是市里警察局的副局长！你敢报警试试！”

“哟。”李凡挑眉，“副局长？那更得报啊。我爸妈认识他，我报了我爸还能不认识他？他要是问我咋回事，我就说遇见流氓了，欺负我，他还动手了。我爸妈在市里混得挺明白，副局长能把我怎么样？”

王大壮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今天出门前还吹嘘自己爹是副局长呢，结果一上来就碰一鼻子灰。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凡：“你……你给我等着！我让我爹把你搞定！”

“哦，那你可别后悔。”李凡话音一转，一股子狠气弥漫开来，“我爸说，让我以后见着他爹，直接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