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

敲门声又响了，还是那个班的门卫老王。林小祖宗眼睛继续闭死，后脑勺在柔软的沙发垫子上滚来滚去，哼唧的声音像是只偷吃了奶的肥猫，舒服得差点真睡过去。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叫了。

“林小姐，霍总让您过去一趟！”老王隔着厚重的门板喊，声音都带着点颤。

林小祖宗哼唧声顿了顿，终于舍得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抬头：“霍……霍总？干嘛呀？”脑袋还有些昏沉，眼皮打架，只想再睡会儿。

“去我那儿，有事。”霍景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小祖宗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沙发里，用后脑勺顶着：“有事就让你自己解决，干嘛叫我了？我又不是他的助理，也不是他的……”说着说着，她突然愣了一下，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好像分手前，有些事情她确实不太过问，都是霍景川一个人扛着。

“林小祖宗！”门外霍景川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我让你过去，你就过去！”

林小祖宗：“……” 别人凶起来，她可能就怂了，但霍景川不一样，他凶起来，她心里反而有点小兴奋。不过现在不同，她只想躺平摆烂，谁也别想打扰她。她嘟囔着爬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活像个刚被打扰了好梦的小奶猫。

“霍总，我自己……自己过去。”她磨磨唧唧地往门口走，脚步虚浮，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上。

第十七层电梯安静地下降着，林小祖宗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目光有些放空。分手后，她果然是彻底摆烂了，吃吃喝喝睡睡，把以前那些要强上进的样子忘得干干净净。可霍景川呢，像跗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虽然他最近服务态度很好，变着花样讨好她，按时送吃的，prenently看着挺顺眼，可……她还是想搞钱啊！而且，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复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传出去会不会被笑话？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林小祖宗吓了一跳，差点从电梯上滚下去。

霍景川站在电梯口，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开会吗？也不知怎么进来的，电梯人员都说没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