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林小祖宗对着门口的方向，声音不大，但那 menace vibe 足以让空气凝结成冰。她没抬头，也没动，怀里抱着最新的泡面桶，手里还把玩着薯片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里头闪着没睡醒的蛮横。

敲门声没停。

林小祖宗哼一声，薯片袋被我扔桌角。服务好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如去喂流浪猫狗呢。

“林小姐，我是霍少身边的主事人，王忠。”门外传来男人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林小祖宗没吭声，哼哼唧唧起来，像只中了暑的小猫。

敲门声停了停，接着又响起来。这次力道重了点，还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林小姐，霍少说了，您今天必须签了这份文件。不然，公司 Mascara’s 的亚太区代理……”王忠的声音顿了顿，明显在斟酌词句，“……可能要换别人了。”

文件。 Corny 妈的，她都摆烂多久了？公司那套破规矩，她早忘了。

林小祖宗翻了个白眼，声音更闷了：“谁稀罕。”

“林小姐，霍少的意思是，签了就放您一马。”王忠叹了口气，这任务比伺候霍少还难，“或者说，给您一个台阶下。至于……霍少那边，您也知道。他不是针对您个人，是生意。”

生意？林小祖宗嗤笑一声，把泡面吸溜两声，面汤泼得一手腻。渣男就是渣男，分手了还惦记上她的工作？恶心。

“签？我手不干净，墨水沾手上洗不掉。”林小祖宗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摔，发出“咣当”巨响。

王忠在门外沉默了。这女人……真是懒到极致。霍少本来觉得她闹几天就老实了，没想到是真摆烂。

林小祖宗哼唧完，咕噜噜又喝了一大口面汤，含糊不清：“想让她签字？门都没有。公司我自己做，谁想掺和滚远点。”

门外安静得能听见雪花机转动的声音。王忠咬了咬牙，转身走了。他最后听见的，是林小祖宗在屋子里哼的歌调，跑调得让他脚趾抠地。

他开车离开公寓楼下，立刻拨了个电话。

“少爷新地址找到了吗？”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找到，就在城西那块地， вихрь区最高档的公寓。”王忠汇报，“但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