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扯着方晓晓胳膊的手劲又紧了一紧。方晓晓感觉胳膊骨头都要被她捏碎了，那股子常年练出的力气，真不是闹着玩的。她心里直叫唤，面上却不敢挣扎，只能硬生生憋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风声。

“放开……松手……” 方晓晓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求饶。

“不放。” 林薇语气冷冰冰的，眼神里却没半点狠厉，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戏谑。她轻轻晃了晃方晓晓，像是在逗弄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忘了谁教训你了？奶茶赔了，路费也让你赔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狠？”

方晓晓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这性格，就是软，放到哪儿都容易被欺负。偏偏就摊上林薇这么个主儿，平地摔都摔出个仰望星空来。

“既然不记得，” 林薇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去扯方晓晓的头发，“那就加刺痛感。”

“啊！” 方晓晓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林薇的指甲虽然不算很锋利，但掐进头发根儿里，那酸痛感直钻神经。她立马甩着头，试图躲开。

林薇却不依不饶，手指灵活地在她头发上上下游走，时而用力掐，时而轻轻挠。方晓晓气得脸都涨红了，眼睛瞪得溜圆，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就是不敢再吭声。

林薇看她这副模样，反而笑了。她松开方晓晓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放手，而是勾住她的脖子，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林薇的声音突然放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方晓晓心一抖，不敢看她眼睛，垂下头小声说：“是……是安……安姐。”

林薇的眼睛眯了起来。“安姐？”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安姐是嫌我下手太轻，让你亲自来送人头啊。”

“她……她让我跟你说，以后少跟林薇作对……” 方晓晓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叫。

“哦？” 林薇拖长了尾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少跟林薇作对？” 她低头，踮起脚尖，凑到方晓晓耳边，气息喷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是安姐自己不懂得敬酒不吃吃罚酒呢，还是你也是个傻白甜，分不清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