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举着手机，脖子都快抻长了。路灯底下，一辆黑色的轿车还亮着发动机灯，贼拉大条地停在单元楼门口，车窗降了一半，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他也穿着小区保安制服，但身板比王五结实多了，正歪着头，冲着单元门里瞅。

“哟，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偷窥呢？”王五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斜眼扫过去，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他跟这叫小李子的年轻人不熟，但就是看不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小李子是这 month 新来的保安，业务生疏还爱摆谱，昨天还差点把affeisne搞错。

小李子被王五吼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急忙摆手，脸上挤出点谄媚的笑容：“王哥，误会，误会，我……我是看小区灯坏了，想报个修。”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神躲闪，活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王五乐了，撸起袖子，准备跟小李子逗着玩：“看灯坏了？这大半夜，值得你把车开这儿来？还非得探头探脑的？”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堵住小李子的去路。

小李子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更白了。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结巴着说：“王哥，我真……”

“行了行了，”王五突然停住脚步，突然压低声音，“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是不是在找我们家老李？”

小李子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溜圆：“王哥，您……您说什么呢？老李？”

“还能是谁？”王五指了指单元门的方向，“昨晚老李气冲冲地来找我，说半夜被个年轻小子堵在楼道里，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话。老李说了，他妻子要去国外看女儿，他本来想趁着没动静办点事，结果被你小子拦着，连看一眼都没让他看！”

小李子瞬间脸煞白，往后退的脚顿在原地，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嘴唇哆嗦着， 半晌才挤出几个字：“这、这不可能……王哥，您别听老李瞎说，他那天喝多了……”

“不可能？我看你才不可能！”王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亲眼看见你开车溜达，鬼鬼祟祟地围着老李家转了好几圈！还试图往窗户里瞧！老李要是没醉，他能让你这么放肆？再说了，你一个保安，大半夜的不去值夜班，开着自己那破车瞎晃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