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再想想，真的要跟他离婚吗？"闺蜜小雅在我耳边小声嘀咕，眼睛里满是同情。我盯着衣柜里那件白色婚纱，上面沾着的几滴红酒渍像是我的眼泪，怎么也擦不掉。

"想啊，能不想吗？结婚不到一年，我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扯着嘴角苦笑，靠在卧室门框上，胸口闷得发慌。手机屏幕还亮着，昨晚老公跟他妈又打电话到凌晨三点，电话那头传来的"妈，今天要是能娶到薇薇，我就少活十年"让我一阵寒意。

"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小雅小心翼翼地建议。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前天getPage老公擅自把我妈的绿植扔进垃圾桶，说是他妈说了养女人花是浪费钱。后来被他妈骂了几句才给我换回来，可那些脏手碰过的痕迹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卫阳啊，你别生气了，阿姨今天开车送来了最新款的波点裙……”我和卫阳刚结婚二十天，他他妈就带着新裙子来"检阅"新娘。我穿着那件明显不合身的丝绸裙站在客厅中央，卫阳站在旁边，眼神躲闪得像见了鬼。后来他妈嫌我化得妆太浓，亲手给我卸了妆，还把我的口红直接抹在垃圾桶沿上。

"林薇啊，阿姨今天是来给你送分喜糖的！"他妈每次见我都念叨这句话，可她顺手摸我头的时候，那油光水滑的触感让我后背发麻。更有一次，我亲眼看见她在菜市场捡了个烂桃子，非要塞给我当水果。

"妈，她戴着牙套！"卫阳站在一旁小声提醒。我当时真想掀了这老女人的裤子，看她那身肥肉里是不是藏着什么恶毒的心眼。她居然冲过来掐我胳膊，嘴里骂骂咧咧："小狐狸精，想吃老娘的桃子是不是？"卫阳赶紧拉走他妈，我却觉得脸上被 shard 玻璃划过。

"要不……我们回老家办婚礼吧？我爸妈都说了，彩礼什么的不用你操心。"婚礼前三天，卫阳突然这么说。我知道他怕他妈在婚礼上再出什么幺蛾子，可我更怕的是他在这场婚姻里永远站不稳立场。

婚礼当天，我穿着租来的婚纱站在影楼门口，卫阳他妈已经带着他二弟在影楼里挑家具。我盯着婚纱照里那个笑得像天仙的"新娘"，突然觉得无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