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我瞥了一眼，是李浩他妈的来电。这电话一响，家里就炸了锅，不是我夸大，每次都跟演电影似的。小雅在旁边直摇头，“你这老公，唉，典型妈宝男。你妈要是知道你跟他吵成这样，不得气得跳脚？”我没搭理她，光顾着喘气。

挂了电话，客厅一片死寂。李浩坐在沙发上，头埋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事被罚的小学生。我冷笑一声，“装什么装？别以为我听不见你妈在电话里什么话都没说。让你妈滚，别让她再骚扰我。”

小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无奈，“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天天吵架，像什么样子。”我懒得理她，走过去直接掀了沙发旁边的茶几。哗啦啦几本书掉地上，李浩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想扶。

“别碰！”我吼道，一脚就把他踹开。他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后，突然跪下了。“别这样，好吗？妈真的病了，肺癌，医生说再拖下去就……”

我愣住了。半晌才接话，“肺癌？什么时候的事？”李浩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天前的事。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他根本没告诉我实情。

“行，我信你。”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去给你妈治病，钱的事我管不了，你自己想办法。要是敢再偷偷把你妈弄回来，我就真走定了。”

李浩刚想说什么，就被小雅拦住了。她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杯温水，“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你真要跟他复婚？”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小雅摇摇头，没再追问。

过了两天，李浩他妈真的被接回家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不是满身疲惫就是一脸愁容。有次我无意中撞见他躲在阳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双眼通红，像只受伤的野兽。

我默默跟着他，“去哪抽烟？”他猛地回头，眼神凶狠，“你想怎样？”我后退一步，语气平静，“你要是觉得压力大，可以跟我谈谈。没必要一个人扛着。”

他愣住了，半晌才张口，“你……其实可以帮帮我。”我挑挑眉，“怎么帮？”他搓了搓手，声音低沉，“妈住院要钱，你……”

我笑了，“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会无条件给你钱的李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