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那天晚上又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妈给她留了碗热汤面，她一边扒拉着面条一边说工作多忙。我坐在旁边看手机，注意力不太在上面。“姐，你最近老是这么晚回来，医院不就那个点收班吗？”我随口问了一句。小雅手一抖，碗里的面条洒出来几根。

她有点慌神，赶紧擦了擦嘴，说：“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最近有几个病人情况不太好，得留下来盯着。妈，你放心，小雅不是那种人，就是医院那边……嗯，挺复杂的。”

我妈在厨房洗碗的声音停了一下，过会儿又响起来，像是没听到。我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手指没停。其实我不信她那些鬼话，谁不知道医院夜班那么晚，她说加班到那么晚，可信度约等于零。

小雅吃完了面，把碗一放，就回自己房间了。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心里有点怪怪的。不是心疼她累，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阴雨天，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水汽，黏糊糊的，让人心里发堵。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屏幕亮着，是小雅的号码。她没开免提，我打过去，是关机提示音。我心里咯噔一下，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她那么晚回来，现在还关机，这事儿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说要去菜市场，让我跟小雅说一声。我给小雅打电话，又是关机。我心里更急了，跟妈说：“妈，小雅手机关机了，不知道在干嘛。”

我妈皱了皱眉，说：“可能……没电了吧？我说了她加班晚，她也不说具体几点回。算了，你去单位看看她到了没，我买菜去了。”

我骑着电动车去了医院。那天医院挺热闹的，到处都是人。我找到她的科室，护士说她一早交完班就走了，说是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我大概知道她说的哪是学术会议，肯定是去鬼混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小雅找到没？”

我说：“在科室呢，说是去开会。”

我妈声音有点发虚：“这样啊……那算了，我去接她吧。”

挂了电话，我在公司摸鱼刷手机，心里七上八下的。下午三点多，我妈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很慌：“你……你快过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