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代码敲得欢，能不能先看看我这本书？”老王把那本《自闭少年饲养手册》往桌上一拍，书页哗啦响。老周头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得跟个人形打字机似的。

“烦不烦，老王。”老周头嗤了一声，回句。

“烦？我靠，这帮作者是不是傻啊，起这名字！”老王把书又往前推了推，书脊顶到老周头的手肘。“你告诉我，什么叫‘饲养手册’？养宠物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周头终于从键盘后面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瞥了眼老王。“你这人怎么跟块屁颠屁颠坐不住似的。书名就图个乐子，至于吗？”

“乐子？我看是闹笑话！”老王指着书名，“自闭少年饲养手册，我的乖乖，这作者是想起点子让这哥们儿给当小白鼠啊？养着看？”

老周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倒也是挺有意思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对这书这么上心，到底看出什么名堂了？”

“我靠，你才没看出名堂呢！”老王瞪了老周头一眼，“我是在想，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还能‘饲养’？这作者是不是懂什么特殊技术？跟我这儿卖关子！”

“特殊技术？”老周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小子又抽风了吧？这不过是本小说，作者瞎编的。你想这些有啥用？”

“不是没用，我靠，这能没用！”老王恨铁不成钢地推了推老周头，“你以为我没事找乐子？我在琢磨，这‘饲养’是不是有啥特殊的定义？比如脑电波控制啥的？或者远程操控？”

老周头听完，差点没乐出声。“我靠，老王，你小子是不是最近看科幻片看傻了？书里瞎写点，你还当真了？”

“我靠，你说得也是。”老王挠了挠头，像是刚从脑洞里钻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书里提到的那个自闭少年，他到底有啥特别的地方？作者没细说啊。”

“我猜，八成是智商高呗。”老周头扒拉着键盘上的灰尘，“那种话少，需要特殊方式沟通的，多半脑子聪明。不然咋能跟得上那些个作者的思路？”

“智商高？”老王咂了咂嘴，“那会不会是个天才程序员？或者机器人？这作者……我靠，肯定是个懂技术的！”

“你这脑回路，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