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不少吧？”林凡故意逗他。老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嗓门比刚才还大：“那可不！今儿个抢手得很，多亏了隔壁老李家的闺女，帮衬了几步！”

两人正说着，林凡兜里的传讯玉珠突然“嗡”地颤了两下。他皱了皱眉，掏出来一看，是宗门里传来的密信——考核提前，三个月后，宗门主亲自主持的仙基测试。

“嘿，看来得紧赶慢赶了。”林凡把玉珠塞回去，拍了拍胸脯，“老王，今儿个多谢了！回头我请你喝酒！”

老王摆摆手，嘿嘿笑道：“得了吧你小子，咱们谁跟谁啊！快走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凡点点头，转身进了巷子。刚走了两步，那玉珠又猛地颤了两下。他脸色一变，迟疑着按在胸口。这一按，玉珠竟从兜里滑了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凡蹲下身捡起来，入手冰凉，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滞涩感。他疑惑地摩挲着，突然，那玉珠竟自己亮了起来，一行歪歪扭扭的光芒浮现在表面，仿佛是什么符文。

“这是……”

林凡瞪大眼睛。光华一闪，面前的景象扭曲起来，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凡尘一粒，得道之基，然心性未稳，道心未固。此灵石，乃你机缘，内含试炼，通过者，得道加速。”

话音刚落，林凡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四周黑茫茫一片，只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如星辰般闪烁。他试着伸出手，却感觉像是触摸着最粘稠的墨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搞什么……”林凡揉了揉眼睛，这感觉太诡异了，“幻觉？”

他环顾四周，左右无人，前后无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而起：“孺子可教，能入此境，已是不易。现在，你面前有三条路，左边是尸山血海，中间是万丈深渊，右边是永无止境的迷雾……去吧，选择你的道。”

林凡心中一凛。尸山血海？万丈深渊？永无止境的迷雾？

他咽了口唾沫，摸了摸下巴。左边听起来就很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右边是迷雾，那更深不可测；中间……万丈深渊？听起来最直接，但也最危险。

“我走中间？”林凡试探着问。

“正是。生死一念间，看你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