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李明感觉自己的右肺都憋着要炸了。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头，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钢锯在骨头缝里来回拉，嘎吱嘎吱响，疼得他一抽一抽的，身子都跟着颤。椅子腿上这截变形的右臂，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痛苦源。“哼，瘸子？哑巴？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质感。李明猛地一激灵，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一声呻·吟。他知道，这是维生系统在跟他对话了，通过植入式神经接口，直接绕过了他受损的声带和喉咙。

【检测到用户情绪波动剧烈，物理损伤评估：右臂中段严重变形，神经连接受损。建议启动「死亡序列」】

李明眼前发黑，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瞥了眼右臂，那截挂在椅子上、扭曲变形的金属肢，残留着不少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冷却液和不明血肉的混合物。这玩意儿还能动？还能跟他说话？可维生系统的声音又明明是真实的。

“死亡序列？”李明脑子嗡嗡响，荒唐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盘旋。这词儿听着就透着一股子不祥。他挣扎着想把身体挪动一点，哪怕只是换个姿势，但残缺的左臂根本使不上劲，脊椎处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警告：用户尝试进行超出当前机能范围的动作。启动「死亡序列」将终止高负荷维生支持，进入紧急基因重组阶段。最终结果无法预测，有极高概率导致意识永久性丧失或身体彻底崩溃。】

冰冷的电子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念一段冷冰冰的条款。但李明听着，就像后脑勺被挨了一棍子，眼前直冒金星。他是个聪明人，虽然以前是个半吊子的游戏宅，但对这种科幻设定里的关键词，半点不陌生。死亡序列？听起来像是某些绝望部队最后用的手段，强行进行基因改造，活是活了，但变成什么没人管，大概率是变成某种怪胎。

“不行！”李明在心里吼了一声，牙齿咬得嘎嘣响。他不能就这么变成个怪物。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一场突如其来的空袭，实验室被毁，他为了保命，把自己和那台价值连城的维生终端都塞进了变形金刚大小的金属容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