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手指停顿了一下，回不过神来。他想起老张昨天说的那话，说公司新来的那个设计主管，小张，是个寡妇。寡妇？林枫心里咯噔一下，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他记得以前的张薇薇，挺活泼的姑娘，怎么就成了寡妇了？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张薇薇，刚进公司那会儿，跟现在判若两人。她那时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带点小上海的口音，是那种让人听了心里就舒坦的类型。可后来呢？自从她跟那个谁谁谁出事后，整个人都变了。

老张凑过来，压低声音：“林枫，你说这小张，就是个难搞的主儿。说话直接得很，走路带风，像根出头的刺。可你要是惹她，她又能忍着你。这性格，一般人搞不定。”

林枫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张这人心直口快，话糙理不糙。他点点头，没说话。他倒觉得，张薇薇挺有意思的。就是……他不敢轻易去招惹她。寡妇啊，这词儿太重了。

下午开部门会，张薇薇坐主位，手里拿着本画册，时不时抬头看看大家，偶尔插句话。她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但条理清晰，指哪儿打哪儿。林枫看着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他想起那天在茶水间，她拿着枸杞泡茶，背对着他，说“寡妇又怎样，我照样活得挺明白”。

这话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心里咯噔一下。她活得明白？那她心里头肯定藏着事儿。哪个寡妇心里能那么平静？林枫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往外走。林枫看见张薇薇站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那本画册，眼神有些飘忽。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张主管，”他清了清嗓子。

张薇薇抬起头，看到是他，嘴角扯了扯，没说话。林枫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不是想讨好谁，就是觉得这姑娘活得不容易。

“这个，”他递过一份资料，“下午有个项目讨论，我改了一些地方，你看看。”

张薇薇接过去，扫了几眼，说：“还行，不过那个配色，我觉得可以再调整一下。”

“哦，好。”林枫应着，心里想着，这姑娘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林枫，”她突然叫住他，“你那个报告，晚点能发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