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揉着酸涩的后脖颈，把周报最后一段硬生生憋了出来。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茫然的脸，窗外天色都暗了半截。他伸了个懒腰，颈椎咔咔响，心里琢磨着晚上是随便吃点，还是该按食谱instagram一下。

“叮咚。”

手机振动，不是老婆催晚饭就是李芳喊他下班一起去蹦跶。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老张皱眉，这种时候打电话，没准是推销的。他正想挂断，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信息：“老张，出来聊聊。”

聊聊？聊啥？老张百思不得其解。这人说话倒挺直接。他回了个“有事说事”，不多停顿。那边秒回：“五点，公司楼下咖啡厅，别迟到。”

老张“？？？”。这人是从哪个 đời（diè, vietnamese for realm or world）穿越来的？连威胁都这么……中二？他盯着那个号码发呆，这手机号看着挺普通啊，没查过黑名单？

五点整，老张揣着点火机晃悠到公司楼下。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年轻人，穿件玄色外套，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见老张过来，手指一顿，转过头。

“张哥。”年轻人脸上挂着点不自然的笑，站起来伸出手，“我叫陈默。”

老张没握手，手指点了点桌面：“说吧，找我什么事？”

叫陈默的年轻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酷炫的，最终吐出来一句：“那个……我们老板，他找我有点事。”

老张挑眉：“我老板？还是你的老板？”

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的老板……兼……兼你的老板。”

老张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他老板，就那个只会画饼、动不动就要看“执行力”的老王？这年轻人不会是……老王派来的吧？

陈默见老张脸色不对，赶紧解释：“不不不，不是老板让我来的。是……是另一位‘投资人’，严总。严总看中您了，想请您……出山。”

“出山？”老张差点笑出声，“严总是谁？你们老板知道吗？”

陈默摇头：“严总……比较神秘。他说看了您的‘材料’，觉得您特别符合……他们的需求。”

老张摸了摸下巴，这位‘神秘投资人’是搞错了，把他当成某个失散多年的武林门派掌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