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再重复一遍，我听不见。”男人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能让人侧目的俊美，可此刻瘫在沙发上，声音却不情不愿。

“我重复？陆总忘了，昨晚你说的话，字字敲在我脑子里呢。”林晚慢悠悠拽过沙发抱枕，往大腿上一放。离婚协议书摊在桌上，墨迹还没干透。

“昨晚什么？我醉了。”陆子默扒着茶几站起身，裤子腿蹭到桌腿，发出刺啦一声。他本想 dai jia 溜走，发现林晚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像是等着看戏。

“醉？陆总要是不记得，我替你记着。”她抄起协议扔过去，“当初你说爱得有多深，现在说放多狠。民政局员工都认识你了，陆总，要不改行去做人证？”

陆子默僵在原地，抓着裤腰带的手指越收越紧。他挑眉，笑容有点邪气：“林晚，你这种无赖，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

林晚嗤笑一声，往沙发里缩了缩：“当初瞎，现在也瞎？陆总的意思是，你这人本来就该被我欺负？”

两人正僵持着，门铃响了。林晚一个激灵跳起来：“找人？”

陆子默踱步接电话，林晚眼珠子转得飞快，扫到茶几底下——昨晚他随手塞在那儿的限量版球鞋。她顺手捡起来，刚想藏，陆子默已经挂了电话回头。

“谁？”他眼神锐利如刀。

“没人。”林晚把鞋子揣兜里，眼睛却不老实地瞟着门口。

陆子默逼近两步：“说没人，谁送的鞋？”

林晚舔舔唇：“民政局缺鞋捐助。喏，给你送过去。”她把鞋扔过去，砸中他裤腿。

陆子默勾起嘴角，一把拽住她手腕：“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难搞？”

林晚疼地甩手：“你轻点儿，我手上有伤。”她指了指腕子——昨晚离婚官司输得太不服气，自己咬的。

陆子默愣住，低头确实看到几道牙印。他攥紧她的手，力道松了松：“抱歉。”声音闷得像裹了层冰。

林晚被他逗乐了，突然踮脚在他胸口落下一吻：“陆总，我跟你讲，你老婆……哦不，前老婆，要减肥了。你看你这沙发，躺上去多舒服。”

她话音刚落，陆子默直接压上来，林晚惊叫一声，后脑勺磕到茶几角。陆子默却没有动，手指在她腰上描摹着：“从明天开始，我管着你吃什么，穿什么，包括……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