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被那人大力一推，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后脑勺磕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嗡”地一声，一阵刺痛直透脑子。他刚想骂娘，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家豆腐铺子，“噗通”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一头撞进冰凉的豆腐水里。

“哎哟我去！”林凡感觉整张脸都被豆腐水糊成了麻花，疼得他直龇牙咧嘴。豆腐铺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正低头擦桌，听见动静抬眼一看，见是个半死不活的小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滚一边去，泼了老子的豆腐还想死不成？”

林凡捂着脸，强撑着爬起来，刚才的摔打和豆腐水的刺激让他一阵眩晕。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破烂的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鞋子更是烂得看不出原来模样，越看越气。老子堂堂天帝之子，刚下凡就被人当垃圾一样踹，连身像样衣服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儿？

“你他妈……别……别以为……”林凡气得话都说不利索，喉咙里像是堵着块烧红的炭。后面那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几步冲上来就要再动手，“小子，不服气？看老子今天弄死你！”

林凡一咬牙，刚想骂几句，却突然停住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刚才那老头，手里正拿着一把磨豆腐的钝刀，虽然看起来没啥力气，但此刻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这人要是死了，这泼出去的豆腐可就没地方要了。

“别动。”林凡突然出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你泼了老头的豆腐，最少也得赔一万两黄金。”

后面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他妈是不是傻了？老子的豆腐值多少？赔你一万两黄金？你当老子是傻子？”

林凡冷哼一声，举起还沾着豆腐水的右手，“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后面那人眯起眼睛，看着林凡那副虽然破烂却有点狠劲儿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毛。他挠了挠头，有些不情愿地摸了摸怀里，“老子的钱都在家里，这……这老丈，你看，我身上就揣着五两银子，你能不能免了……”

林凡眼珠子一转，指着旁边一筐豆腐，“要是不给钱，就把这筐豆腐全都吃掉。”

那人一听，脸色骤变，这筐豆腐得吃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