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跳舞。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过马路，结果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了，然后……然后好像就没然后了？

现在，他正坐在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四面墙壁光秃秃的，只有头顶一盏忽明忽灭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怪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搞什么啊？”林凡拍了拍额头，感觉脑瓜子疼得要命，“难道是做梦？”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囚服，腿上还绑着冰冷的金属镣铐。这触感……绝对不是梦。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门板厚重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敲在棉花上。

“谁啊？”林凡吼了一声，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是我，老王。”门外传来一个粗壮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彪悍气息，“犯人，该起床了。”

老王？林凡心里嘀咕着。这个词……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不等他多想，门外传来“哐当”一声，门锁被打开，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的狱警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拖把。

“起来吧，小子。”老王嫌弃地看了林凡一眼，语气粗暴，“磨磨蹭蹭的，想饿死自己？”

林凡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回了肚子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饿了，从嗓子眼到脚后跟，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对食物的渴望。

“先给我点吃的。”林凡有气无力地开口。

老王“嗤”笑一声，把拖把往地上一扔，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两个干硬得像石头的馒头，还有半盒发霉的牛奶。“嫌弃？那我可不管。快点吃，省得饿死外面。”说着，他把东西扔在林凡面前的地上，扭着粗壮的腰肢走了。

林凡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两块黑乎乎的馒头。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把馒头捡起来，手刚碰到馒头，一股刺骨的寒意就沿着指尖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妈的……”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这玩意儿还能毒死人不？”

他咽了口口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抓起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