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绕开那群看热闹的，脚底的烂泥反而绊了他一跤。他骂骂咧咧爬起来，手心沾满了污渍，狗尾巴草都掉了。眼瞅着又绕不过去，他索性停下，揣着手往人群里瞅。

人群外围还算松散，往里头越围越密，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十几个汉子横七竖八站着，手里都把玩着兵刃，冷冷看着人群中央。王狗蛋皱眉，这不摆明了找茬吗？再瞅见那被围着的正是昨日那个跌跌撞撞的少女，旁边还站着个白脸书生。

喧闹声里透着火药味，王狗蛋皱着眉头，没多想就绕了过去。刚拐过一截墙，后头突然传来“噗嗤”一声。

“哎哟我的妈呀！” “娘的，这小子不长眼啊！” “往里走，往里走！”

王狗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摔个狗吃屎。他扭头一看，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瘦高个正站在墙边，手里还端着个茶壶，对着他DC捅过来。王狗蛋吓了一跳，随手抄起块砖头格挡，“哐当”一声脆响，砖头竟没碎，但那茶壶拿不稳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他妈找死啊！”红衣女子脾气看着不小，踹飞王狗蛋一脚，“滚开！晦气！”王狗蛋往后退了几步，脚底一滑，直接摔了个底朝天。红衣女子见状，脚下一顿，似乎犹豫了。

周围人群哄笑起来，不少人都指着王狗蛋。王狗蛋躺在地上，嘴里骂咧咧的：“操，这片地皮是你家的？”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弯腰捡起块砖头就朝他砸来，王狗蛋眯眼一躲，砖头擦着头皮飞过，砸中了墙角，哗啦啦掉下几片瓦。

王狗蛋爬起来，手捂着头皮，疼得龇牙咧嘴：“行啊，还会投掷攻击呢！”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服，拍了拍手上的灰，“怎么，想动手？我缺个陪练去。”王狗蛋嘴角一咧，亮了亮手里那块砖头。

红衣女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就凭你？”她随手抄起块瓦片，隔空朝王狗蛋扔过去，王狗蛋一晃脑袋躲开，瓦片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没劲啊，这招我也会。”王狗蛋晃了晃手里的砖头，“要不你使个高点点的？”红衣女子眉头一挑，伸手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朝王狗蛋递过来。

王狗蛋愣了一下，接过匕首掂量了一下，这玩意儿看着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