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心全是汗，把脸埋在键盘缝里，吸了口气又吐出去。门板被砸得山响，楼下抱怨声、指挥声混杂在一起，像一群苍蝇嗡嗡乱叫。“fucking……”林凡牙齿咬得咯咯响，指头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他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位数。前老板那张狰狞的脸还印在他脑子里，说要是不还钱，就要把他当老婆。草！老子年内跑路，哪能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缩在出租屋的角落，眼神警惕地往窗外瞟。这小城他刚来没多久，租的房子是城中村最便宜的，四面漏风，屋顶还能看见星星。本来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谁知前老板还是追了过来。林凡自嘲地笑了一声，早知道就不该接那个私人贷款，现在好了，躲是躲不过去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凡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抓起就来。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把扳手，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你就是林凡？”壮汉开口就吼了一句，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答：“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心里明白，这肯定是之前那个贷款公司的催收人员，说完就后悔了，怎么就没听人说小城也有这种狠角色？

壮汉冷笑一声，就要往屋里闯。林凡急忙拦住他：“别进来，我有很多钱……”他指着桌子上的钱包，声音都变了调。壮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抢。林凡急忙后退，背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根本不够看。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瘦高个男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挡在了壮汉和林凡中间。“你们想干什么？”男子问道。壮汉往旁边一让，指着林凡：“找他麻烦，少管闲事。”

男子皱了皱眉，看向林凡：“你是我的朋友，他们想干什么？”林凡一愣，这就是之前在酒吧认识的那个黑道老哥？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黑道老哥，我……”林凡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打断了。“别废话，带着兄弟走，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男子沉声说道。壮汉不服气地瞪了男子一眼，但最终还是识趣地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