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风铃又响了，声音比刚才更急促，zl234zx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朝门口斜眼瞅了一眼。那姑娘还靠着墙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开衫被风吹得哗啦响，像是什么廉价布料，针脚还挺明显。

“又来了。”zl234zx嘀咕了一声，放下高脚杯，走到门口，地板砖冰凉，正好让他皱着眉头的脸没那么烫。姑娘的眼神有点飘忽，盯着自己店里的招牌，嘴角抿着，不知道想啥呢。

“找什么？”zl234zx语气不太好，这几天他光顾着忙了，风一刮，心情就差。风太大，说话都得使劲，他声音想着控制，但还是带点不耐烦。

姑娘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问……问你们这儿招服务员不？”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还算清晰。

zl234zx嘴角撇了撇，“不招。”直接把人打发走。

“那……现在不招，以后呢？”姑娘不死心，好像是刚下了班，或者没地方去，挺可怜的。

“以后？”zl234zx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店就我一个人，你来了也干不了啥，只会碍事。”他说这话，纯粹是觉得烦。风太大，风吹得窗户嗡嗡响，店里客人也少，他一个人忙活也够呛。

姑娘没吭声，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有点奇怪，不像是来找工作的人。zl234zx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但转念一想，这姑娘看着挺老实，不像那种来惹事的。他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真没钱吃饭，我给你50块钱买饭，别在这儿碍眼了。”

他走到收银台，摸出5张十块票子，掰开递过去，眼睛别着没看姑娘。“快走快走，大冬天站外面像死尸一样。”他说完就想收回手，却又硬生生停住了。

姑娘盯着那50块钱，手伸出去半截，又缩回来，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是故意要烦你。”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里带了点恳求，“我现在……真是没地方去，饿……”

zl234zx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这人是典型的死脑筋，嫌人麻烦，但看她可怜兮兮的，又觉得把她赶走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