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以琛，你疯了吗？”苏晚的声音抖得厉害，指尖死死攥着床单，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阎以琛的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疯？我在做最理智的事。”

酒店套房里烟雾缭绕，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被switch off，只剩床头两盏壁灯昏黄地亮着，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暗不定。男人身上是清冽的雪松香，却混杂着一种危险的味道，像刚刚撕开包装的避孕套。

昨晚，是阎以琛第几次带不同女人来这个房间？苏晚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这个女人，撞见了她和阎以琛……“亲热”。而她的“亲热”，是在他逼问她的下落时，笨拙地主动迎合，为求一口喘息空间。

“你想要什么？”苏晚扯开他的手，声音里都是死寂的漠然。眼泪早流干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阎以琛慢慢松开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窗边。酒店外下着瓢泼大雨，霓虹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他侧头，目光扫过凌乱的大床，最后落回苏晚身上，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想要你继续装下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氏集团的股份转让文件，明天前签好。”

“阎以琛，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晚的声音终于崩溃，伏在床沿，肩膀剧烈地颤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让我改！”

男人转过身，手里把玩着枚银色的钥匙，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蹲下身，距离苏晚只有几厘米。“改？你苏晚会改？”他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冰凉的表面，“装到几时都是装。你以为你拿着那份股份转让书，就能跟我平起平坐？做梦。”

苏晚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爱，没有怒，只有冰封的恨意和算计。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他是怎么捧着她当小公主的。记得第一次去他的别墅，他捧着她的脸，眼睛亮晶晶地说：“晚晚，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那时候，他从不碰她。后来呢？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手变得那么不由分说，像只铁钳，总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掐住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