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老王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眉头皱成了个疙瘩，手指在吧台上一戳一戳的。 小张赶紧凑过来，脸都吓得白了：“老大，他们...他们直接冲楼下去了！看样子不打算好受！”

老王甩了甩烟盒，里面剩三根烟。他拿起一根，顺手点燃，辛辣的烟头直冲脑门。“慌什么，”他吞了个烟圈，“老子就在这儿跟他们讲讲道理。”说罢，他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去，让人都别出来，告诉弟兄们，敢动一根头发，我就让他们全家都进监狱。”

小张连滚带爬去了，老王自己则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发麻的腿。他是个实在人，当年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到了现代都市倒也 arrogantly 。 走出夜店，夜风吹得人脸上直扎。西城那片儿亮着几盏红灯笼，招牌上歪歪扭扭写着“黑龙会”三个字。今晚的夜风，吹得跟要下雨似的。

老王直接走到门口，里面传来嘈杂的叫骂声。他往里一瞧，嚯，好家伙！七八个壮汉，脸上都画着鬼画符似的纹身，为首的是个光头，手里提着把砍刀，正对着里面几个吓得发抖的工作人员破口大骂。

“妈的，老子找你们‘老王’报仇，你小子他妈的跑这儿来？！” 光头嗓门极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王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定在光头面前。“怎么，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他声音不大，却有种压倒性的气势，“‘老王’这几个字，在外面谁不晓得？想报仇，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光头一愣，他显然没料到这文质彬彬的家伙就是老王。他两眼一瞪：“妈的，给你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 “滚！” 老王猛地一推，光头一个趔趄就差点摔倒。他身后的几条大汉立刻就冲了上来，挥拳就砸。老王身形一晃，就躲开了要害，顺手抓住了旁边一个壮汉的衣领，直接一个过肩摔，那家伙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滚！” 老王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那些人谁不怕他这股子狠劲儿。光头一看自己的人被打得屁滚尿流，脸一下子就黑了，颤颤巍巍地抄起旁边的椅子砸向老王。老王侧身躲开，椅子砸在了墙上，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