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脑袋，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他咽了口唾沫，视线扫过周围。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费力地挤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画出晃动的光斑，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碴。泥土的腥甜味混杂着不知名野花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吸一口，五脏六腑都跟着沉了一下。

“我去，这是哪？”林凡嘀咕着，拍了拍身上的碎石。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泥土，活像个刚从土堆里刨出来的乞丐。他站起身，两条腿像灌了铅，沉甸甸的，还有些发软。低头看了看，原本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现在黑乎乎的，跟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似的。

林凡皱着眉，试图回忆起来时发生的事。头痛欲裂，记忆就像破碎的玻璃，怎么也拼不起来。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图书馆对着什么古籍发呆，然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得找个地方弄点水喝。”林凡抹了把脸，浑身上下都透着干。他迈开腿，朝着记忆中似乎有水流的声音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存在。

古森林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风动，像是活过来一般，跳跃着，嬉戏着。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林凡终于闻到了一股清凉的气息。他加快了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小溪呈现在眼前，溪水潺潺，像是在唱歌。

林凡迫不及待地跪下，双手捧起溪水，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溪水顺着喉咙滑下，滋润着干渴的喉咙，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水真甜。”林凡赞叹道。他环顾四周，发现溪边有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水汽，像是有人刚刚用过。

“有人？”林凡心里一动。他站起身，沿着溪流往上游走去。他发现，溪边的草地上有一些不自然的痕迹，像是有人经常在这里活动过。

越往上游走，林凡越是发现这里有人类的痕迹。他看到一些被砍伐过的树木，还有一些用石头垒成的简易篱笆。

“看来这里真的有人。”林凡心里暗想。他决定沿着溪流一直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