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标书草稿，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稿了。张俊那家伙前天磨了两个钟头，说要搞个项目合作，她当时为了脱身，随便应付了几句，没想到这孙子还真当真了，而且效率高得吓人，今天就把招标书送来了。林薇看着这份草稿，越看越觉得问题百出，尤其是那个市场分析部分，简直漏洞百出，一看就是临时抱佛脚瞎编的。

“喂，林律师，合作草稿你看过了吗？”张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薇抬眼，看到张俊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她心里烦躁，说话也直接：“没看，你找谁呢？”

张俊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把文件放在她桌上：“这是修改后的，你抽空看看。而且，合作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林薇瞥了一眼文件，随口道：“字体都不一致，明显换了好几个版本。市场分析那部分，你肯定是让AI写的，我看得直想笑。”

张俊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那…那你想让我怎么改？”

林薇伸手指着屏幕上的某个段落：“这里，你写的是‘通过大数据分析，精准定位目标客户群体’，结果呢？数据来源是什么？样本量多少？怎么确保精准？你连个解释都没有，这不是耍我呢吗？”

张俊挠挠头：“这个…我需要再研究一下。”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林律师，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会重新修改。但是…”他眼神狡黠，“合作的事，你不会反悔吧？”

林薇被他盯得有点不舒服，心里却莫名有点紧张。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张俊，你觉得我们合作什么项目合适？”

“当然是那个餐饮连锁项目！”张俊立刻回答，“我最近做了一些市场调研，很有潜力。而且，你那么厉害的大律师，负责法务方面，我和你搭档，肯定能成功。”

林薇被他突然的认真说愣住了，心里莫名有点小鹿乱撞。她皱了皱眉，又道：“餐饮连锁项目风险挺大的，而且竞争激烈。我们有没有更稳妥的选择？”

张俊放下文件，走到她身边，轻轻靠在桌子上：“林薇，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