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дровыйвопрос？”林薇愣了愣，下意识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才注意到陈总监眼神不太对劲。他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眸子，此刻居然有点涣散，看着她像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 кадровыйвопрос……瞧瞧你，”陈总监从抽屉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记事本，翻到哪一页的林薇都看不清，大概是他自己都忘了，“人员配置问题，懂吗？你不是挺能干？怎么成天就对着这些……”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个词，“……这些东西？”他指了指那些厚厚的表格和打印出来的文件。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尤其是听到那句“人员配置问题”。前两天她接了个临时任务，调部门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可那帮孩子……怎么说呢，有点不上心，效率也低得离谱。她正琢磨着怎么跟人力资源老李汇报，没想到陈总监自己先提出来了。

“陈总监，我就是……”林薇想说她在跟进实习生情况，总不能把那帮毛头小子全推到您面前，她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他安排的任务。

“行了行了，”陈总监摆摆手，烟灰缸里的烟头又多了三个，“不是要你全盘负责。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的。”他盯着她，像要扒开林薇那点伪装，“是不是感情上……”他没说完，但意思林薇听懂了。临近三十还没谈过恋爱这种事，在公司里传得有点夸张。

林薇脸上有点热，赶紧低下头去摆弄那些文件，假装没听到。她心里乱糟糟的，除了工作上的烦心事，还有……方晓晓。

方晓晓那丫头，今早又闯祸了。她本来负责的线上活动推广，结果把价格搞混了，整得外面好几个渠道以为他们搞大促销，结果反应过来全炸锅了。林薇刚去处理后续，被老李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临走时老李的收拾声还在耳边回荡。

“林薇啊林薇，你能不能靠谱点？”老李那声口谕，听得她心里发虚。她知道自己最近是有点失魂落魄的，方晓晓的事只是导火索。

陈总监没再说话，可能觉得话说多了也白搭。但他那眼神，像带着钩子似的，林薇总觉得心虚。她偷偷抬眼瞄了陈总监一眼，发现他正盯着她手里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