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陈总监不对劲啊。平时雷厉风行的人，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他盯她的眼神，跟⊥常看文件时那股子精明劲儿完全两样，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

“кадровыйвопрос？”他重复了一遍，嘴角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看得林薇毛毛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人力资源的问题？她这堂堂市场部经理，什么时候跟人力资源扯上关系了？

“陈总监，”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平静，“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我这儿……”

“没事没事，”陈总监摆摆手，眼神又瞟了她几眼，最后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哦……你是说那个实习生？”

林薇：“？”实习生？哪个实习生惹他看痴了？

“那个新来的，刚毕业的小姑娘。”陈总监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林薇？对，林薇。”

林薇脸唰地就红了。她能感觉出来，陈总监现在看她的眼神，跟看那个实习生一个样儿。

“陈总监，”她清了清嗓子，“新来的实习生……”

“挺有眼力的，”陈总监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注意到我这个眼神不正常了？”

林薇有点窘迫，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太正常……您是不是中暑了？最近天气热，要不要/go off"]

“没有，”陈总监笑了，站起身，“我就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直接把我弄丢了。”

林薇：“……”她什么时候把他弄丢了？她自认记性挺好的，虽然这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陈总监走到她面前，趁她没注意，伸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动作挺快，林薇一个趔趄差点站稳。陈总监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眼神亮了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今天……挺好看的。”他突然说。

林薇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手里的文件，“陈总监您也早。”

“嗯，”他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尤其。”

林薇心里有点乱，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前虽然也严肃，但没这么……直白。

“那个……我先回去了。”林薇找了个借口，“还有点报告没写完。”

“行。”陈总监看着她，眼神有点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