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接话，低头又翻了翻，还真在里面找到半截没燃完的。他抽出来，借着路灯朝垃圾桶里扫了一眼，没准还有。这damn的火柴，头小火劲大，平时点烟还嫌它烧得太急，偏偏关键时刻又死活不肯点。林凡皱着眉，把那半截火柴叼在嘴里，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想了想又删了。

“不就半截火柴嘛，”苏婉清撇撇嘴，眼神却亮晶晶的，“捡到就捡到呗，多没意思。”

林凡没理她，转身往小区活动室走。晚上老头老太太都爱去那儿下棋打牌，他倒是不爱凑热闹，就是偶尔去借个电视遥控器什么的。

“林凡哥，”苏婉清扭着小腰跟上来，“你那火柴，是不是没用过？我帮你点啊。”

“不用。”林凡头也不回。

苏婉清撇撇嘴：“也是，你那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计较。”

林凡脚步没停，心里却嘀咕：计较？我只是烦这 damn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停产了还是怎么着，他买了好几盒，全是这么回事。算了，扔了吧。

拐过活动室门口，林凡突然停住脚。夜风里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花的，也不是吃的，有点像……木头的？他皱着眉往前走了几步，那股味更清晰了。

“林凡哥！”苏婉清也停了下来，好奇地嗅嗅鼻子，“什么味儿啊？挺好闻的。”

林凡顺着香味看过去，小区绿化带那边蹲着两个人影，手里还拿着个小电炉子，上面架着一个铁盒，热气腾腾的。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往铁盒里投木屑，火光映得他眼睛放光。

“老王头，您这是……”林凡忍不住问了一句。

“嘿嘿，捡来的宝贝，慢慢煨着。”老王头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没几颗牙，露出个豁口，“你要不要尝尝？”

林凡摇摇头，目光落在旁边堆着的几块木头碎料上。不是硬木，看着像是松木或者柏木的边角料，被切割成了不规则的小块。难怪有木头味儿，是那种被烧透了的干香。

“我跟你爸以前就喜欢弄点木头的玩意儿。”林凡突然话锋一转，“他以前就跟我说，没用的木头也能煨出好东西。”

苏婉清眼睛也亮了：“真的假的？那玩意儿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