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楚皱着眉，让服务员又送了杯咖啡。妈的催命似的，这电话一打进来就烦得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又落在那串白玫瑰上。苏晴送的。白玫瑰，不是粉红，不是淡黄，就是这种冷白。他还记得当时她笑眯眯递给他的时候说，喜欢。喜欢他，还是喜欢这花？

他没多想，随手就让人给放了这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懒得看是谁，直接扔回桌上。这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电量快被他调成永动机了。烦死了。

苏晴。

林子楚忽然想起上午那个视频。她穿着简约的T恤牛仔裤，对着镜头比了个心。背景似乎是某个网红咖啡厅，阳光洒进来，她笑得特别阳光。视频里没提他，只说了谢谢某个神秘粉丝送的礼物，说会继续加油拍下去。最后还号召大家多支持原创内容。

她没提他，他倒觉得刺眼。

凭什么？他林子楚送的花，就这么不值一提？还是说，她心里根本就装着别人？妈的，他怎么就摊上这种女人了。

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下，转身离开。林子楚盯着那杯黑咖啡，搅动着勺子，心里烦躁得要命。那串白玫瑰就在旁边，仿佛在嘲笑他小心眼。

苏晴，你是不是觉得我送的东西很俗气？不像你那些粉丝送的限量款包包，不是品牌的最新款鞋子？

林子楚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他林子楚需要用这些来证明什么？他缺钱吗？不缺。他在乎她的看法吗？还真他妈有点在乎。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他皱着眉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晴。

林子楚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接还是不接？接了，又该是什么烦人的事。不接，她会不会以为他故意不回？或者，她真的又遇到什么事了？

他想起那个视频里，她说到困难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妈的，他怎么就心软了。

“喂。”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子楚。”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林子楚“嗯”了一声，没说话。

“那个，你……你还在公司吗？”苏晴的声音有点小。

“嗯。”他还是只有一个字。

“我刚才看那个视频，忘了问你，送我花的那个人……”苏晴顿了顿，声音似乎更大了点，“你……你帮我保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