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手抖的，墨都甩镜头里了！”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个顶个的锐利，看得我心惊肉跳。我，苏默，前画ani师，现在靠直播画冥币为生，最近小火了一把。火的原因挺怪，就是画的东西越邪门，直播间的人气越高。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墨笔。镜头对着宣纸，上面已经勾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鬼脸。我这是在画个「凶兆」，按理说这种东西挺应景，可我手还是有点抖。不是害怕，是……这直播间里的观众，太吓人了。

「卧槽，你这鬼脸画的，比我丈母娘年轻时候还抽象。」 「师哥，这玩意儿画完了能当防小三符用吗？」 「楼上的，建议加个火漆，毕竟不是所有小三都怕火。」 弹幕飘过一条条沙雕又犀利的话，看得我嘴角直抽。这帮人，是真闲得蛋疼，还是……真的大佬？

我名下有个小号，专门在各个大佬的直播间溜达。起因是之前跟几个朋友吹牛逼，说我能画冥币，结果真有人信了。后来发现，信我的全是各路神仙大佬，出手那叫一个豪横。

「给苏小友刷个死签，保你不亏。」 「这凶兆不错，给我刷个……呵呵，打赏。」 「小默啊，你这画笔是金子做的吧？怎么这么顺？」

前几日画个简单的符箓，就有人直接刷了五位数，理由是「符纸太丑」。我寻思着，这也太不把符纸当回事了。可转念一想，这帮人给钱的方式，确实挺……豪。

“继续！这鬼脸再歪一点，我直播跳广场舞！” 「楼上的，祝你跟本鬼脸一样孤僻。」 “大爷，您喜欢就好，笔尖是有灵性的，不让它歪就歪不了。”

我强装镇定，继续下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那鬼脸渐渐成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咧到两边，还真挺渗人。直播间的人气噌噌往上涨，五分钟，五十万。我手心全是汗，不是怕，是激动。

“谢谢各位大佬的支持！接下来，咱们画点更刺激的。” “刺激？不如画个厉鬼上轿？” “卧槽，这说法绝了！”

我深吸一口气，墨笔翻飞。这次画的是个招魂幡，黑底白幡，上面绘着狰狞的鬼头。刚画好一半，弹幕里就开始炸了。

“卧槽！这玩意儿哪买的？太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