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尖碾灭，鞋底带得那股子焦糊味儿混着夜风飘散开。前脚刚丢了三百块死的，这后脚就差点砸到脸。赵疙瘩那张坑坑洼洼的脸要是真有坑，怕是都能淹死个人。“操！狗屎！”老王把下巴搁在牛仔裤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办公室里头，老李正对着电脑吭哧吭哧地敲，键盘声噼里啪啦的。老王斜眼瞅过去，见他一脸憋屈的样子，心里头那股火气更旺了。前脚刚丢了三百块，这后脚又得赔五十，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李，你小子又干啥呢？”老王凑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李抬头一看是老王，脸上立马堆起了笑：“王哥，我这不是在处理点工作嘛。哎，你说这事儿闹的，客户非要我赔偿，我这月奖金可就泡汤了。”

老王一听，火气更大了。他心想：“我他妈前脚刚丢了三百块，你后脚就丢了五十块，这叫什么事儿？”他蹲下来，对着赵疙瘩的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狗屎，你他妈就不能长点眼，别找茬啊。”

赵疙瘩正坐在旁边看报纸，听到老王的话，脸色立马变了。他放下报纸，走到老王面前，指着老王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说谁狗屎呢？找死啊！”

老王一愣，随即站起来，指着赵疙瘩的鼻子回骂：“我骂你狗屎，你能听出来？我看你就是个傻逼，没事就爱找茬，这办公室里就你能作妖啊？”

赵疙瘩被老王指着鼻子骂，气得脸都红了。他正要再发作，突然感觉到一股扎心的力量从脑海里涌出。他看着老王，突然跪下了。

“王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赵疙瘩跪在地上，头都埋到胸口了。

老李一看这情景，赶紧站起来，扶起赵疙瘩：“王哥，你别生气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老王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赵疙瘩会跪下。他看着赵疙瘩，心里头那股火气突然就消了。他心想：“这狗东西，跪得还挺快，看来是认错 了。”

赵疙瘩站起来，满脸都是恐惧。他看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王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老王拍了拍赵疙瘩的肩膀，心里头突然就舒服了。他心想：“这狗东西，还挺会做人，知道知道跪下，看来是学过做人的。